我绕到童雪的前面,用脚背托起她吊垂着的酥乳,故意把她摇来摇去。

        已经持续多日的调教,早就把女孩们的体力消耗殆尽,我没有玩多久,童雪就晕了过去。

        为了避免长时间的拘束对身体造成影响,我见几人已经到了极限,就把她们从各种淫具上解了下来。

        每个人的口球或者口塞被解开的时候,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咳咳咳。”

        不过没有多久她们就变得生龙活虎,和我进行了一番盘肠大战,激烈到大道都磨灭了。

        当这场淫戏收工的时候,最后一个还有意识的是最习惯和我做爱的童蕾。

        不顾童蕾的挣扎,我不断地将肉棒向她的喉咙深处塞入。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深喉,但是我过于粗大的肉棒还是让她没办法随意地吞下去。

        就在童蕾因为窒息,身体的动作越来越弱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会打我电话的人很少,除了在地球另一边应该正是黑夜的人以外,还清醒有意识的应该只有正在推我的大腿的童蕾一个人了。

        童蕾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欣赏着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淫荡痴态,我满足地又把肉棒向她嘴里压了压,硬是又停留了5秒才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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