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水本就双唇微张,我啄了几下她的嘴唇,将她的双唇都吮吸了一遍,不费什么力气就将我的舌头伸进了她喷香的小嘴里,将她柔弱的嫩舌给缠住,吸到我的嘴巴里不断的吮吸着。
她已经止住了咳嗽,我按摩她胸口的手也早就覆盖上了她掌握不住的傲人嫩乳,将五指尽可能的张开,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乳头,在她肥嫩的乳球上不断的抓揉,让娇嫩饱满的乳肉变幻着各种淫荡的形状。
我和蕾蕾她们都常说,她们生下来就是为了给我强奸,给我肏,成为我的性奴的。
这话并不单纯是为了侮辱她们的人格或者提升她们的忠诚度,也不是单纯为了增加情趣。
而是一种事实。
对于安知水这样未经人事的小处女而言,我是一个天生可以征服她的男人。
就好像男人可以闻到适合自己的女人身上的体香,一种既不是洗发水也不是肥皂或者洗衣液的香味,女人也可以闻到喜欢的男人身上,可以征服自己的味道。
虽然人类的嗅觉并不灵敏,这种味道有时候并不能真切的从嗅觉上感知,但是大脑却可以清晰的接收到这种信号。
所以那天去接安知水去露营的时候,我不小心摸到了她的腿,她既没有声张,也没有对我产生厌恶,反而觉得有种奇妙的刺激。
而之后她几次在小穴意外接触到我的肉棒的时候,都很快的高潮了,那就是身体无法抵抗我吸引力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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