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哥哥的手指是不是比我们的手指舒服多了?”

        “水水,你别骗自己了,你和我们一样生下来就是为了给哥哥肏的。”

        安知水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再回答了,娇喘吁吁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飞机落地,才终于从手指地狱中逃脱出来。

        飞机触底的振动将我也从睡梦中惊醒,我推开休息室的门,刚好童蕾和童雪一左一右,架着双腿发软的安知水走了出来。

        “水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腿碰着了?”

        我有些担心她的身体,毕竟是出来玩的,有一个人掉队多可怜啊。

        童蕾和童雪相视一笑,将闺蜜还在发软的娇躯推到我的怀里,我怕安知水摔倒,紧紧的抱着她酥软的娇躯,用额头碰了下她的额头,虽然汗津津的,但是并没有发烧。

        “哥哥,我,我没事啦。”

        安知水并没有因为刚才被闺蜜们欺负生气,因为这几天在家里已经成为了日常,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过激的闺蜜关系。

        而且她也知道闺蜜们是为了自己好,她们觉得现在的男友路由并不是一个好归宿,但是自己还没有喜欢上哥哥啊,她只觉得闺蜜们的心意有些关心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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