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扯住童蕾的头发,强迫她把头高高扬起,然后把她扭向身边,让她看着还在高潮的余韵下抽搐和呻吟的妈妈和妹妹,对她大声的说:
“贱母狗,再叫两声给爸爸听听啊,刚才不是很得意的吗,都敢骂我了!”
对待童蕾不能总是用温和的态度,偶尔就要对她粗暴一些,她很喜欢这样。
头上吃痛并没有让童蕾觉得不快和愤怒,反而让她心花怒放,连妈妈和妹妹就在身边的事情都考虑不到了,只是自顾自的娇媚的哼哼着。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我像母狗一样欺辱,只是我心疼她,平时很少对她这么做。
很快童蕾就在这样的刺激下也和妈妈妹妹一样,在激烈的高潮中败下阵来,无力的瘫软在桌子上直抽抽。
我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母女三人,我先把童雅改成仰面躺在桌子上的姿势,接着把童雪和童蕾面对着她抱到她的身上。
这样就只有三个大白屁股对着我了,母女三人腿心间粉色的嫩肉在我的奸肏下都从阴唇中微微翻出,里面盈盈的水光浸透了肌肤,看起来如同剔透的艺术品。
雪白的臀肉上,都有着或深或浅的巴掌印,这会已经淡了不少,成为了雪白肌肤上的巧妙的点缀。
首先我对着最上面的童雪再度开始了侵犯,已经被充分开发过的蜜穴,让我可以毫不留情的插入到肉穴的最深处,童雪火热的膣腔纠缠着我的肉棒,不管是插入还是拔出都有着极大的阻力,这样的力气推动她的身体不住的前后耸动,被她压在身下的姐姐和妈妈,自然也随之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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