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夏天我只穿着一个很薄的睡袍,其他什么都没有穿,童蕾和童雪自然可以从我走路的缝隙看见让她们脸红心跳的大肉棒。
作为家里的男主人,我自然的爬上床,坐到了姐妹两的中间,把她们一左一右揽到怀里。
洗过澡的童雪和童蕾身上自然也不会有内衣,只是母女三人为了防止对方发现自己身上被强制布满的淫具,她们都穿着比较保守款式的睡衣,是上衣和裤子的类型。
不过再怎么样保守的款式,睡衣就是睡衣,我的手很容易就从两人的袖口或者胸前纽扣的缝隙见伸了进去,各自握住一团饱满滑腻的软肉,像是太极球一样在手里盘了起来。
以前只有童蕾和童雪两个人在家的时候,我经常这么玩弄她们的乳房,有一次我把她们牵到叶晓芸的调教房去,把两个炮机摆到一起,让两姐妹面对面骑在上面。
两个人的下半身跪在地垫上,屁股高高撅起接受炮机每人前后两个肉穴里不断的奸淫,上半身却必须高高支起,纤柔的腰肢反弯成垂直的角度,四个饱满的乳球对在一起,随着炮机粗暴的深捣不断撞击在一起。
两个人的眼睛都被我蒙住,耳朵也被我用隔音耳机挡住,两个人脖子上的项圈被我用一个铁环扣在一起,头部也被我强制固定成一个角让度,姐妹两不得不张开嘴巴相互舌吻。
虽然对于两姐妹来说,炮机远不如我的肉棒来的舒服,可光是这种被凌辱调教的屈辱感,就足够让她们高潮不止了。
在一秒能捣20次的炮机作用下,两个人小穴里的爱液像是喷泉一样涌个不停,高潮压根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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