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把她被反剪的双臂吊起来的绳索也发挥了作用,在童雪不断软倒的身体拉扯下被绷紧,随着木马的摇摆时不时发出琴弦一样的铮鸣。

        童蕾已经高潮了四五次,童雪因为受到的刺激更大,比她应该要稍多几次,而我也终于在童蕾的子宫里射出了第一发精液。

        我毕竟是个男人,没法像她们一眼连续的高潮,喘息着抱着童蕾柔软的身体,我随便找了个什么东西倚靠着,在童蕾的小脸上舔了起来。

        如果要是平时我肯定开始吃童蕾的胭脂了,可是刚才她给我口交过,我总觉得口交以后接吻怪怪的,反正童蕾身上到处都是香香的,哪里都很好吃。

        把玩着童蕾的身体,几乎把她上半身舔了个遍,我也稍微恢复了一些,换了个姿势又开始了对童蕾的征伐。

        少女娇媚的吐息声在室内不断的萦绕着,逐渐变得微弱,而室内淫糜的荷尔蒙气味则越来越浓,好像没有止境。

        等我一手扛着一个小美女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夕阳西下,开始要天黑了。

        童雪被木马插了一下午,小穴都有些红肿和破皮,这让我可心疼坏了。

        不过老爸也有很奇特的伤药,抹上一点就可以让她的小穴恢复如初了。

        我快步走回家里,把两个人温柔的抱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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