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酸又麻,但是舒服,我真的……呜呜……”

        童蕾的喘息声逐渐变成了求饶和呻吟,美妙的响声让季风如入云端,他早就特意带上了耳机,将手机放在床头,一手安抚自己的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攥着一张卫生纸。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他永远无法触及的,童蕾的真实,虽然还没有明确的认识到这点,但对于沉浸在绿帽幻想中的他来说,这已经是足够大的刺激了。

        “不要啊,童蕾,不要离开我。”他已经彻底带入了苦主的角色,“求求你,把她还给我吧……”

        心里的凄苦幻想,反而带给身体更大的愉悦,季风想象着自己跪在童蕾正在被凌辱的床头,痛苦的哀求着。

        从没有见过童蕾身体的他没法幻想出来现实的模样,只能够想出来男人正在冲击着童蕾的屁股,正在面前一前一后的不断摇摆着,而童蕾被冲的前后摇晃的娇躯却被男人遮掩的严严实实,只有从墙上投射出来的阴影才能看见一个勉强的轮廓。

        可是这样越看不清楚,越显得幻想真切,骨子里的懊悔,还有十倍百倍的快感满溢而出,季风激动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电话的另一头,我最后的冲刺即将为今天这个完美的情人节开幕画上尾声,被夹在正牌男友和我中间,想必是为她带来了更大的刺激,她现在一双美目都有些泛白,柔软的香舌无力的耷拉在唇边。

        “呜呜呜呜……”不知道是被我肏的疼了还是什么,童蕾突然轻轻的啜泣起来,楚楚可怜的悲鸣声为电话两段的男人都带来了更大的刺激,唯一不同是,我是用我手臂粗细的肉棒迫使童蕾为我带来这般享受,而季风只能捏着自己孱弱的肉棒鬼鬼祟祟的沾光。

        想到这里我的脊背就一阵酥麻,几欲喷薄而出的快感直冲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