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蕾,你要干嘛?”
童蕾也不是跪着,而是日本那种正坐一样,跪坐在我的身侧。
因为娇躯赤裸着,她饱满而富有弹性的双峰,随着呼吸不断的抖动着,腿心间嫩粉色的峡谷也隐约可见。
“贱奴自然要等主人吃完才能吃饭。”
童蕾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湿润的秀发披散在身后,在窗外投射的阳光映射下,她不像个奴隶,反而像一尊女神雕像。
“不用等我,一起吃饭吧。”
听见我的话,童蕾从桌上把自己那份饭捧到了地上,像狗一样跪着就要啃了起来。
我虽然试着阻止,但是童蕾就是要行使自己母狗的本分,受制于我自己内心的邪恶,我的努力最后只达到了有限的效果——在我的一番劝说下,她终于松口,同意用沙发的靠垫垫在地上,防止她娇嫩的膝盖受伤。
随口扒拉完碗里的东西,我转头静静欣赏着童蕾进食的美景。
母犬一样雌伏在地的她,就像是玉石雕刻成的艺术品,明明是狗一样的舔食却有着不一样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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