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语句不成逻辑。
俞忌言始终没出声,但行动比出声更令人发怵。腿一曲,膝盖又朝许姿的身子前挪动一寸,体型差的压迫感很强。
距离又近了一些,许姿眼前的视物更清晰。
她看到他拉下了拉链,狭窄的裤缝里,是一条黑色底裤,中间凸起的部位,就是隔着面料,也能看清它的轮廓,像一条很长又粗的物体被迫裹住,凶悍得随时能顶出。
想起了他的裸体,许姿喉咙钳紧,额头、背上、手心都在冒虚汗。她在想,这死流氓不会真要逼自己吃那脏东西吧。
她拿起枕头就朝身前的男人砸去:“你滚开!”
但也知道,这是一记毛毛雨的反抗。
俞忌言停下了动作,但拉链已经拉到了底,身子再压下去时,裤缝间有了一片留白,那团鼓凸的长条物像要从缝隙里挤出来,蹭到了身下女人的腿肉上。
大腿的肌肤被这又软又硬的物体压得好烫,是太过火的侵略感,许姿真要哭了。
不过俞忌言没做别的,只是抓起她的手腕,说说理:“你说去接醉酒的靳律师,但我可没见到她,我只见到,你和久别重逢的前任握手,握了快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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