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风头犯法吗?我可是最遵纪守法的一个人了。”

        抱着福克斯昏昏沉沉的身子,林伽灌下最后一杯麦酒,熟极而流地丢出一支烟卷,林伽朝老酒保摆了摆手,从拥挤的桌椅边挤出一条路,迈步离开了酒馆。

        望着林伽的背影,老酒保缓缓眯起了眼睛,不着痕迹地拍了拍手边的一个圆球,锈迹斑斑的金属色泽很快褪去,露出晶莹剔透的一颗晶球,里面跃动着的画面,正是林伽和福克斯进入酒馆后的言行举止。

        “看起来,这小子真不错。”

        “不过陛下的意思嘛……呵呵……女人家就是小心眼。”

        老酒保的手中,如洒下流沙一般,细细碎碎的魔素很快将那留影晶球遮蔽起来,重新恢复成了那副皱巴巴的金属模样。

        王都的寒风,比绿茵镇的更加凌冽,大晚上的,就纷纷扬扬地下起了雪。

        鹅毛大的雪片在北风裹挟中,如刀片儿般摩擦着行人暴露在外的面颊与耳朵。

        福克斯半倚在林伽的身侧,宽厚的身体与大衣为他挡住了所有扑面而来的风雪,身畔的健壮身体,一阵阵地散发着热量,越发让这小狐狸面色通红。

        被风一吹,酒也自醒了几分,想到自己方才在酒馆中的失态,小少尉就一阵阵地咬牙跺脚,哼哼唧唧地发出一阵阵咕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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