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杜蒙特子爵经此一事,急火攻心之下得了重病,等到罗洛秘密安排的医生赶到绿茵镇时,也只剩下一座孤零零的坟墓矗立。

        所以,对这个唯一的女儿,罗洛始终怀着愧疚的心理。

        而那位性烈如火的婆娘,更是把一腔怒火都撒在了家里的男丁身上,直到莎拉的银雀商会步入正轨,重新与家族恢复了通信,多洛莉丝老太太才对老伴有了些好脸色,只不过,某些习惯,也一直没能改正回来。

        工作繁重复杂,以罗洛的年龄而言,压力不可谓不大,这位大法官却也没对太太如何不忿,只是这张脸在司法部绷得久了,回家难免也舒展不开。

        “你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别看你样子装的像,不过想骗爷爷,这点演技还远远不够。”

        续上一支烟,罗洛心安理得地吐出两口烟雾,习惯性地教训起林伽。

        “这种档次的圣徒勋章,不过也就能唬住没见识的小家伙,以你现在的名声,整个王都现在都等着,那个被大张旗鼓授予了‘英雄’称号的冒险者,在王都的泥潭里如何出丑呢。”

        “出丑?”

        林伽挑了挑眉,低头思忖了起来。

        罗洛冰封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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