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迷茫和不知所措,真希望能出现一丝光,引着我走向未知的前方。

        一团混乱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头与躯体,只是在蠕动着,开始传来各种混杂的呻吟声,在这么纷杂的声音里,有那么一丝声线我极其的熟悉,那是文洁特有的叫床声。

        我心里突然有些慌乱和快意,我挣扎着想从这团肉体里把文洁拽出来,可惜徒劳无功,在我爆发的一声怒吼之后,我醒了,一身冷汗。

        文洁在旁边一脸吃惊的看着我,好像我除了那一声怒吼之外还说了什么我不知道的话。

        文洁去治疗的路上又有了一些莫名的改变,不知道是治疗的作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与文洁忽远忽近的距离感,让我的心像漂在海上的救生艇,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漂到岸边,因为你只能随波逐流。

        今天的治疗又格外的长,将近2个小时,我在外面等的居然睡着了,要不是文洁叫我,我都不知道会睡多久。

        我醒来之后就明显感觉到了文洁的变化,我再次感谢了医生,医生给我了一个“到你的了”表情就让我们先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文洁一直搂着我的胳膊,亲密的像我们以前一样,我的心情也随之又好了很多,也放下心来。

        不过文洁偶尔还是会流露出一些不太对劲的状态,不过这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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