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口气,打电话给老张:“诶,老张,我这几天得请假,嗯,最少3天。”

        老张没有问我具体什么事只是轻轻答应道:“行啊,我知道了,要是有什么忙要帮的,你说一声啊?!”

        不管能不能帮到,我还是先谢谢,然后挂断了电话。

        文洁已经很久没吃饭了,我现在又没什么心思做饭,点了外卖,坐在沙发上,开始捋这些细碎的事情和来龙去脉。

        这些事情目前仅仅有文洁胸前的吻痕是证据,其他几乎什么都没有,那么报警成功的概率就非常低了。

        发生这些事情,不论是张文辉一个人,还是他们同事几个人,这都很难确定,文洁冲了那么久的水,物证肯定也早就一干二净了。

        既然正路走不通,就只能走歪路了。

        我又一次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对于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就没隐瞒什么,基本都告诉老王了,老王这次很沉默,也不提烧烤的事了。

        等我说完了好一会,老王最后才说道:“嗯,你等我消息,具体用多少钱,我会告诉你,具体再实施不实施,那要看你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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