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果然,母亲,母亲才不会和这个登徒子发生关系呢!母亲快,快来救我,快来救我!杀了他!杀了这个羞辱你的色痞!”看着眼前的情况,我立刻精神一震,甩动着手脚的锁链,就要开口叫喊让母亲注意到我的存在,可我刚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母亲就再次说话,一言一词让我如坠冰窟!
“要弄的话,还是,还是去床上吧…好…好相公…嗯呜哦!”话音落,一声嘤咛,随着哗哗水声,罗真怀抱着母亲从浴桶中站起身来,那丰满的肉体并未一丝不挂,雪白色的天蚕丝袜与贴身的白纱渎衣还穿在身上,但这些衣物按照现在情况来看,并非遮羞,反而是一种情趣。
更何况母亲的衣服并非凡品,此刻从水中出来,浸泡了许久的布料竟是滴水不沾,与肉臀和美颈上的水珠形成了一股绝妙得反差,即使是在窗外的我,看到了这等景象,都控制不住耸动了两下胯部,幻想着自己的小鸡巴能够和这绝妙得肉体亲密接触。
但可惜,我不是罗真,回馈给我的只有墙壁上坚硬的触感,将我的小鸡巴顶的生疼,而房间里那个真正能将母亲这幅绝妙肉体放在床上随意想用的色痞罗真,就这么抱着我那倾城绝世的美母,慢慢移出浴桶。
母亲被罗真抱在怀里,熟媚的面容飞满红霞,曾是绝代至尊的她哪曾被这样如同小女儿一般被雄性抱在怀里,一瞬间只感觉胯间湿润,淅淅沥沥的淫汁竟就这么顺着圆润的大屁股滑落下来与那些水珠一起滴滴答答点在地上,让人分不清楚。
“你,且慢些…莫摔倒了。”母亲开口出声,却因为被抱着一步一步靠近床铺而让声音有所震颤,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那罗真的身子不算壮硕,此刻抱着母亲这等淫媚丰满的美熟女步伐竟然有些虚浮,显然是纵欲过度,飘飘摇摇,竟让母亲对他有些怜惜。
“是我有些重了吗?”母亲被罗真轻轻放在床上,不由得捂住小嘴,眼前这个令其心动倾心的男子刚刚飘摇的身影,让她有些自责。
“娘子哪里话,相公我就喜欢你这样丰满的类型,哪里是你重了,是本公子见你美貌,腿都软了哈哈哈哈!”罗真开口逞能,母亲笑着摸了摸这色痞的脸,一条美腿缓缓抬起,微微张开,言外之意不用多说,这等绝色,如此骚情,哪怕是阅女无数的罗真也不由的深陷其中,让胯间的大鸡巴又胀大一分,连其上的血管都顶凸出来,让那本来就十分恐怖的巨物显得更加狰狞凶恶,就连母亲都微张了朱唇,小手不由自主摸了上去,感受着其上灼热的体温。
“怎么可能,母亲她,怎么可能如同一个小女子一般被这个罗真如此淫弄!不可能!不可能!”
“什么可能不可能,这么多年我家公子操过的女人多了,哪个不是被鸡巴一顶就服了,你这小鸡巴废物偷看什么,滚过来!”耳畔忽然响起之前家丁的声音,我一回头,只见两人一左一右扯着我的胳膊将我从墙角拉走,绑在拴着铁链的铁柱子上面,无论我如何挣扎都是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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