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被院长玩。”
“俄……唔……”
“都承认发情了还怕啥。”
“唔……我想被院长玩。”
“是不是真心话。”
“是……”我鸡巴为之一颤,这超过了听她说一些脏话的刺激程度,就好像是简单的一个字但却把刚才的刺激感全都又重复了一遍。
“想要怎么被他玩?”我继续追问。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要干什么。”
“想不想被她摸奶子。”
“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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