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噗啪噗啪噗啪噗啪噗。”
“肉棒!肉棒!喔、喔!真正的男性肉棒!”下俗的叫床依旧持续着,从未有过,只有在同性上才能找到的征服感将我的手化为巴掌,狠狠地对着这个没有雄性自觉的废物翘臀,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
“咕黑!咕黑!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低俗的言语用着最粗的嗓音于我眼前的尤物无耻地喊出:“请将小的无用肉棒阉割了吧!咕嘿!咕嘿!像小的这样没用的雄性,就只值得做你的雌堕便器!咕嘿!咕嘿!”
“啪噗啪噗啪噗啪噗啪噗。”
我的肉棒也已经快到了尽头,那原本娇嫩的后花园已经被我糟蹋的一片狼藉,不停地从四周排出过多的润滑液体。
我咬牙忍住冲动,将手抬起,终于挥向男性最脆弱敏感的器官,他的阳具。
“咕嘿!咕……咿咿咿咿咿!噗呜、呜。”
我用口塞堵住还未出口的女性呻吟,留下分不出性别的闷哼声。
即使如此,对他下体的虐待却依旧没有停止,每一下拍打都让那可悲肉棒流出男性理当珍藏的精华,如垃圾般喷洒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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