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老婆发出惊呼声。
原来,钓鱼线绑着我老婆阴唇的地方松脱了,钓鱼线往上弹了上去,阴唇则垂了下来,形成两片无力的阴唇垂在我老婆的下体的景像,而且还一长一短的挂在那里,看起来很有趣。
“哈!哈……呵……怎么变成这样?”可可忍不住的指着我老婆的下体笑着说道。
我注意到遥遥则捂着嘴巴不忍的看着。
姗妮骂完后,要我老婆拾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在空桌子上,林董自动的将酒倒入鞋里,姗妮则光着屁股坐到沙发上,盘起双腿说道:“将口漱干净一点!”
我老婆则一屁股坐到满是酒水的地上,捧着高跟鞋将酒倒入口中,看她好像是喝得很高兴的样子。
我想,她喝到现在嘴巴里的神经应该麻木了,今天她非醉倒不可。
姗妮等我老婆喝完酒后,接着说道:“你看你溅得我满脚都是酒!我罚你舔干净!”姗妮边说边抖着她盘起来的脚。
我老婆摇晃着身子,挪动她的屁股坐在姗妮的面前,下半身都沾满了酒与地上的污渍,散乱的头发加上酒醉的脸孔,怎么看也不像那个平时高雅的女主管。
可是她越是这副狼狈样,越能激发旁人对她的虐待狂欲,也使得我们的游戏更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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