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不胜~酒力~

        满身~假意~为何~轻敌~

        有酒~消愁~不用~酒精~

        何来~借口~贪杯~意义~”

        副歌再度重复一遍,那种哀怨彷徨的情绪不断加重。而舞台上的妈妈,却是缓步走出了封闭的暖阁之中,真切地站到了舞台中央,我的眼前。

        只见妈妈一脸精致脱俗的妆容,满头青丝自然垂至腰间。

        头上没有古代侍女俗气的金步摇等发饰,只是几绺充满异域风情的白织流苏,额头眉心坠着的,是一颗象征主人品性高洁的白水晶,简简单单,却韵味天成。

        至于妈妈的衣着,一袭轻薄如纱的红色外衣之下,是一个仅能勉强将她挺拔胸部遮住的红色刺绣抹胸肚兜,肚兜上两乳之间的位置,绣着象征吉祥如意的金龙彩凤。

        纤细的腰肢完全裸露在外,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和比基尼桥之间,肚脐上嵌着一朵由钻石构成的诱人玫瑰。

        再到腰间往下,妈妈穿着一条与肚兜纱衣同色的分片罗裙,裙摆直接开在腰间,说是罗裙,实则是四片相对独立的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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