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舞台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紧接着那属于妈妈温菁的声音传来，不同于往日如春风般的和煦，此刻有着北方刺骨寒风的清冷，“筱敏，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话想单独……单独和林书记聊！”
“小菁，你别乱来……林书记，小菁她……”刘筱敏脸上现出一阵紧张，她虽然不理解现在的情况，但还是赶忙转身向我解释。
“筱敏，我有分寸，我只是，有些话想和林书记说……我不会，不会误事的！”仍旧是一片黑暗的舞台之上，妈妈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在最后，加上了一个无奈的保证。
“那好吧！我把空间交给你们……”刘筱敏不能让局面彻底冷场，只好从我身旁起身，临出去前还对我歉意鞠躬：“林书记，这一切都是我提前安排不周，如果您有什么不满，待会可以尽情发泄在我身上。”多媒体教室的门打开又阖上，房间彻底陷入一片黑暗，我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我凝视着舞台上，我知道，在那里，妈妈此刻也在凝视着我。
“为什么不开灯？”最后，还是我打破了沉默。
“不想看你的丑态！”妈妈的声音中透着一种对我从未有过的厌恶。
“这里的隔音应该很好吧，以我对您的了解，应该提前就把其他人都赶出去了吧？所以，妈妈，我说的对吗？”说句实话，直到现在，妈妈的表现并没有超出我事先的预料。
“是！不过如果是你的话，真难为你这么了解我。”妈妈冷笑一声，“林栋，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我不觉得有什么可得意的！”黑暗中的我摇了摇头，也不管妈妈是不是看得见。
“不得意？这么多女人像伺候皇帝一样伺候你，对你予取予求。甚至你的母亲，为了能给你献上一曲艳舞，精心排练了几个月，这些你还不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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