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认的是,妈妈现在的精气神越来越好,这不仅仅是摆脱教育一线工作的轻松,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气质。
她放下了一直紧紧盘在头上的长发,经过精心打理后,如今干练地披在肩头。
穿衣风格也有了很大的转变,老式臃肿的黑色、藏青色西装被米色、墨绿色的职业套装取代,家里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种类也多了,就连周末我看到她时候,脸上也带着职业淡妆,洋溢着一种自信与活力。
“看来妇联的工作挺适合妈妈的,她现在终于不再像个老妈子了!”我冲着父亲感叹道。
“是啊!我原本以为她会觉得比教书累,可谁想她现在越干越起劲。就说她们现在这个带薪培训,一节课每个人补贴150块,也难怪她这么上心!”父亲也呵呵笑着,妻子现在的工作是关系到一职高“冲本”的,也关系到他是否能以本科讲师身份退休。
再说,妈妈打扮地光彩艳丽,他出去也觉得腰杆挺直有面子。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大概一个多月,十月末的周末,我和往常一样在家休息,忽然妈妈气冲冲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妈,您怎么了?”原本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我赶忙站起来问道,看得出来妈妈真的生气了,就连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
“没……没事!工作上的事情!”妈妈语气有些支支吾吾,继而转变话题道:
“你爸他人呢?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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