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登堡!嗯啊!兴登堡!又要射了……射满你……射满你的子宫……射到你怀孕为止……”

        “嗯啊!啊!要死了……嗯啊!亲爱的……嗯啊!唔啊啊啊啊!!射进来!全都射进来!我是你的……兴登堡只属于你!唔啊啊啊!!!”

        啪!啪!啪!咕啾!!!

        意识到我与兴登堡都已经濒临最后的绝顶,北卡随即松开了兴登堡的脚踝,任凭面前两副淫靡的肉体忘我地交融在一起,我也顺势将魅魔那无处安放的丝腿一并拥入怀中,以几乎就要完全将她肏进床褥中的粗暴程度,将她体内的媚熟子宫狠狠撞进小腹深处,朝已经娇颤到麻木的花壁内注入最浓郁的滚烫爱精。

        “嗯啊啊啊啊!!!!————”

        双眸翻白的她用犄角顶起自己的娇躯,即便我已使出浑身力气将她死死搂住,那副丰腴性感、香汗淋漓的魅魔雌肉还是在我怀中反弓至接近九十度,手指紧紧抓在我背上,抠得背部蹿出阵阵刺痛,艳红色的莹亮长发满是湿汗与淫液,将此刻的她妆点得更为诱惑迷人,一双包裹着油亮黑丝的双腿在怀里激烈地颤抖着。

        我抓住丝腿末端两只崩成直线的黑丝淫足,将软糯淫靡的油丝足底并拢在一起贴在脸上,在魅魔淫足的沁鼻雌香中尽情倾泻着体内无数饱含爱意的浓精。

        似无止境的射精令眼前一片空白,我终于是彻底射到失去了意识,抱着她倒了下去。

        ……

        朦胧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等我再次醒来,已不知晓与方才的激烈性爱时隔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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