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淫汁从她的蜜口朝外猛烈喷溅,仿佛射不完的晶莹液柱一束又一束地朝外飞溅,将她与北卡的四条黑丝淫腿几乎全部打湿,粘腻湿滑的爱液也让被我顶入蜜穴内的纱料,得以更加顺畅地研磨她羸弱的处女肉壁。

        “兴登堡……兴登堡……唔……要被你……吃掉了……嗯啊……”

        “嗯啊啊啊!!唔嗯……契约者!啊……契约者!!”

        “指挥官~快动起来……妹妹她……就要高潮了~快一点……再快一点……”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巨响改过了窗外宴会的喧闹,被重重地肏入小腹深处的魅魔雌穴,逐渐将自己裆处的纤薄黑纱都吞没了大片,致密丝料紧紧地勒住肉棒顶端的细小精口,让每一次深插而入都在挑战我的神经,原本紧勒在爆乳下侧的高叉纱衣,也在愈发激烈的奸干中逐渐滑落至髋骨的位置。

        即便没有北卡的指示,我也根本无法停下自己仍在不断加速的腰肢,肉龟一路碾过阴道壁上的道道褶皱,隔着丝袜疯狂叩击着眼前挚爱之人的秘密花心。

        “不要……契约者……不要听她的……嗯啊啊啊……够快了……已经够快了……嗯啊啊……咕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肉龟无数次将宫颈软肉撞成酥软薄饼,每次那位于蜜径深处的育子宫房也似乎被一同垂扁,以至于每当肉茎拔出,想要恢复原本形状的柔韧宫壁,都会迅速回弹至压迫着酥软花心,吻着退出蜜肉的龟头紧追不放,绵密急促的吮吸感,爽得我浑身肌肉都完全绷紧。

        我再次咬住她的乳头,将那纤纤细腰连同她那胡乱扑腾着的翅膀一同紧紧抱住,用裹着致密黑纱的粗长肉棍,朝紧窄如完全没有缝隙的处女淫穴内凶猛打桩,五公分宽的硕大龟头隔着细密丝料发了疯似的沉猛捶打着娇弱颈口,直到将整个子宫都撞进这副骚魅淫躯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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