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离开了她的玉颈,若是再如此近距离地吸进哪怕一丝她皮肤上的媚香,定会瞬间在她的处女淫穴内一泄如柱。
“啊啊……顶到……了……好深……你的肉棒……顶到我最里面了!!”
“兴登堡……啾……我们……在做爱了……唔……在和你做爱了……”
“嗯……嗯啊……对不起……我该早点……给你的……嗯啊……契约者……插我……快插我……”
也许是因为酒精的作用,又或是在无数次高潮里迷了心智,此刻的我与她都变得异常坦率,似乎多肉麻的话也能说出来。
“契约者……在我里面……磨得好舒服……酥酥……麻麻的……嗯啊……太舒服了……”
丝料的拉扯与蜜穴淫肉的紧实缠绕,使得进一步插入变得有些困难。
我只能即刻开始摆动腰肢,紧紧抓住兴登堡的纤腰,逐渐开始甩动起自己的腰胯,肉棒随即顶着她裆间的纱衣,开始在处女蜜穴内一进一出的粗暴捣弄。
一点点地将裹住龟头的丝料往淫穴更深处肏干的同时,也将这不足十公分的处女淫穴狠狠地扩张开。
幸好看她的样子,这骚魅无比的淫魔雌穴似乎没有多少痛楚,破瓜也好,丝料也好,我愈是粗暴地欺辱这色穴内的敏感蜜褶与肉粒,她那沾满红色湿发的俏颜就越是妩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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