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来自下体的欲望,我将舌头猛地抽出淫穴,爬上她那因激烈高潮而浑身泛红的娇躯,死死吻住她泛着釉色的甜美香唇。

        用上三根手指一起扒开她肥腻饱满的淫鲍,顶着黑丝刺进她的湿腻蜜穴,使劲抠挖摩擦她那藏在阴道前端蜜肉内的柔嫩处女膜,保持着不将薄膜弄破的程度,将填满了蜜褶的高潮淫液疯狂抠出穴口。

        “咕啾!!唔嗯!!唔唔唔!!!————”

        用她平日调教我的方式,丝毫不顾及她在高潮中极度敏感的性器,用手指狠狠地奸干她蜜香雌穴中的娇弱淫肉与处女膜。

        北卡罗来纳也十分配合地一手搓揉着她的乳头,将另一手伸向兴登堡的胯间,在不妨碍我用手指进出喷泉花穴的同时,用她纤长的中指深深刺入兴登堡的黑丝菊穴,以完全不输于我手指奸干蜜肉的频率,隔着丝袜抠挖着兴登堡敏感的肠壁。

        “去吧,去吧~妹妹~呵呵~什么都不要想,只要感受着舒服的感觉就好了……呜哇……尿了……尿了!就这样……尿出来……把你一直忍着的欲望,对指挥官的念想……全都泄出来……”

        “唔嗯嗯嗯嗯!!!!!——————”

        兴登堡在我与北卡的联合进攻下彻底沉没,十余次的连续指尖高潮,已经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北卡从头到尾都没有松开的双腿,让兴登堡除了叉开腿死命高潮之外,也做不了任何抵抗,又或许她也没用出全力。

        直到欲仙欲死的快感,令她脸上再无一丝原本的孤傲气质,只能用垂满莹泪的媚眼,神情复杂地望着我。

        “哈啊……哈啊……契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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