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不管梦涵了?”
一个温婉富贵的妇人从屏风后出来,她梳着高髻,插着金玉簪子,身穿一身朱衣,面容中带着英气,贵气凛然,与楚梦涵有几分相似,都有一双剑眉。
“哪会不管?祖宗比谁都疼梦涵,但事不能急。”
“不急不急,梦涵都被欺负了,还不急,楚寻秋,你把梦涵当女儿吗?”对面的中年男子听到这话,也无奈了,停下手里的笔。
“含珠,你疼女儿,我懂,我也疼她,祖宗也疼她。但是筑基啊,不是说动就动的。”说着说着,楚寻秋也揉起太阳穴来,头疼不已。
“你觉得咱们占理,是,梦涵差点被杀。但是当初周家的小儿子被梦涵失手重伤,不治而亡的时候,周家不占理吗?”
“那能一样吗?”
“是不一样,但也是个借口。周家也有筑基,我家也有筑基,不到撕破脸的时候,怎么闹?要从长计议,账要一笔一笔算。”
“你们就是顾大局,我只顾我的女儿!”
赵含珠凤眼怒睁,既俏又嗔,仍然不接受楚寻秋的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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