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郑一峰不是出车祸死的么?怎么成了你杀的了?”
“寒夜,你对你们那个群应该多少有些了解了吧?当初郑一峰让人轮奸我,我就想过报警。可我意识到他敢那么大张旗鼓的租场地玩这个,他在警察内部肯定有眼线,他们的组织应该有保护伞。当时我突然想通了!就算郑一峰因为一些事恨我,那羞辱我一番也就足够了,他干嘛非要把我调教成性奴,而且如此执着?”
“我也推测过这件事,后来知道他们群上头有个极其喜欢女人的大佬。”
“我虽然当时不知这么详细,但也猜到了这种可能,他很可能想把我调教成一个供人淫乐的母狗送给他上头的人!从那时候起,我就对他动了杀心了。毕竟他这是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我跟他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可是扳倒他谈何容易?暗杀他岂不是要把自己搭进去?我自己肯定是拿他没辙了。于是,我想到了一个人脉能量很大,跟我一样有理由对付郑一峰的人!”
“是谁?”
“时任我市卫生局长,正在纪委挂职,马上就要提省卫生厅副厅长的薛海涛啊。他自己就很厉害,何况他还有那个副省长老爸留给他的人脉!”
“薛海涛?他确实能弄死郑一峰,而且如果是他捣毁那个聊天群,那位大佬碍于他爸面子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样了。可他~~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明白,难道婷婷你拿当年的事~~”
“我可不敢威胁他,我也不会指望他过了十年还对我有多大负罪感会同情我的遭遇。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对付郑一峰的理由。”
“什么理由?”
“寒夜,郑一峰拿到了陆江那里的视频,这个视频是我受辱的过程,他可以拿这个恶心我。可是,这视频你觉得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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