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水珠全拭去了,他抬起了头,盯着她,趁她不备之时揪住她的长发拉进他怀里。

        “呀──”

        她尖叫着倒在男人的怀中,因他侧对着她,所以她的姿势很难受,却不敢反抗的僵着。

        “那个男孩,就是经常拉你头发的那个吧。”

        她一惊,以为男人没注意到的。

        “是,是的。”

        乖顺,在他面前,她从不敢隐瞒他任何事。

        “那个男孩,是学校董事之一的孙子,言财团的长子,权利够大的呀。”

        他的声音很阴沈,话中隐藏的暗示让她惊恐的向他保证:“我什么也不知道……老师要是不喜欢,我会向班主任申明换位子的。”

        她乖,他就不会折磨她。这是十八年来的经验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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