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薇拉求饶,薄纱窗帘透过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我才鸣金收兵。

        躺在薇拉的大腿上,抱着微微垂下的蜜桃水滴状的大肉奶子,把脸埋在柔软如云端的大白乳肉间,含着乳头吮吸,大鸡巴还有薇拉温柔的手交按摩。

        若若手背遮着眼睛在一旁躺着,白丝纤腿止不住地触电痉挛,我已经给她两个小嘴灌了不少浓精,就连小屁眼都来回被我应急地操了两炮,三洞溢满着白浊,她是不会和我来抢薇拉的奶水喝的。

        作为女儿,她应该更喜欢的是父亲的精液,女孩子的俄狄浦斯情节应该是依恋父亲。

        “还这么硬……宝贝可真是个性爱机器。”薇拉轻柔握住龟头,回眸看向身后狼藉一片的床单,俏脸绯红,全然忘记我昨晚怎么在昏迷的若若身上射精。

        “这是晨勃,是正常生理现象。”我吞咽草莓味的奶水狡辩。

        电视里播放着新闻,最近俄军的巡航导弹的打击频率增加了。

        “你妈说的没错,你就命根子被抓着的时候才像小奶狗,骑着妈妈的时候就像小狼狗。”薇拉咯咯娇笑。

        我享受着薇拉熟练的手交,奶声奶气问,“妈,你喜欢小狼狗还是小奶狗……”

        薇拉轻拢金发含过大鸡巴的性感红唇微笑,用手指点着我的鼻子,“你呀,别装纯情,你不是狼狗奶狗切换自如的很嘛,妈妈想你是男人的时候威风八面的……鸡巴又大,想你是乖儿子的时候你也找得准时机,很会撩,继续发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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