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陪你洗到三十岁,你还能不开窍?那我可真是生了个傻小子。”姨妈握住我的大鸡巴用力套弄了两下。
我心底一甜,转头望向一头金发的大洋马,“薇拉姐……”
“你看我的日记,你还担心逃得出妈咪的手掌心?”薇拉姐俏皮地伸出黑丝美腿,用膝盖轻轻顶弄我的睾丸,红唇咬住我的耳朵,“下辈子如果你是我儿子,我不光陪你洗澡,还帮你洗鸡鸡,揉啊搓啊,我不信你能忍得住。”
“如果下辈子我就是个柳下惠呢?”我捏住薇拉姐的黑丝肥臀,大洋马的爱轰轰烈烈,我引导着她肆无忌惮地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柳下惠也抵不住我的魅力,到时候,只有你求着妈咪和你做爱。”
望着怀里明明四十来岁还一副小女人姿态的“母亲”们,惧怕的念头提醒着我不配,我还远没有李靖涛那样顶天立地的担当,事情也远没有姨妈和薇拉姐说的那样简单,丢掉了和她们之间宝贵的回忆,一切化作乌有,谁又能保证来生我还说李中翰?
财富地位,一切烟消云散,我李中翰虽然“浑浑噩噩”当上上市公司董事长,又在母上们的帮扶下在政坛站稳脚跟,甚至有机会冲击那七十分之一。
要一切化为泡影,真就是我命贱容不下吗?
我胡思乱想,居然想象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挺着和他身板毫不协调的大鸡巴,骑着姨妈的肥臀,肏着妈妈的馒头肥穴,在我战斗过的地方射入精液,完事姨妈还一副娇媚。
我打了一个寒战,无名的怒气灼得我心口发痛。
猛地一拍座椅,我咬牙起身,坐回驾驶室,双手泄愤的力道几乎快把方向盘掰断,“尽人事知天命,妈,我还不想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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