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手交进入了白热化,两只小手不停翻转套弄,小舌头微微吐出斜着抿在唇瓣间,仿佛在做什么吃力的手工活,凯瑟琳沉迷按摩我的睾丸,若若则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屁眼,整张小脸都埋在我屁股里,舌头如狠毒的蛇拼命前探,越探越深,酸麻的快感辐射到了我整根阳具,踩着矮板凳,大鸡巴悬在吧台上,吧台前坐着的美娇娘们看得媚笑连连,兔耳朵轻轻摇曳。
背美少女们前后夹击,我双得头皮发麻,哪还能把持精关,大吼一声,“要射了!”
吧台前坐着的兔女郎纷纷争先恐后地伸出酒杯,小君和凯瑟琳小手托着大鸡巴如天庭里侍奉地仙女,捧着喷洒着一汩汩琼浆玉露的阳具,依次把白花花的精液射进酒杯。
乳白色的精液和酒精浑浊,美娇娘们迫不及待地喝进肚子,最骚的“三上悠亚”还伸出舌头在冰块里搜刮。
“这么好喝啊?”我刚想戏谑,若若就起身报复性地和我接吻,我想都没想就接招,反正自从屁股里塞了花蔻就从来没有排泄过。
化身酒保,小君古灵精怪地用精液调酒,一边侧耳倾听美娇娘们谈天说地,一边享受小兔子们温柔地手活,但九龙柱愈战愈勇,任凭三只小手全部包裹大鸡巴套弄,始终还是差那么一口气撬开精关。
辛妮坨红的脸颊浮起一抹坏笑,“你们这服务外可要扣小费喔,半天都上不了酒。”
小君急了,赶忙爬上吧台,贴着白色心形乳贴的大奶子颤巍巍乳摇,“马上,马上——哥,你快射嘛,嫂子要扣我小费了。”
我哭笑不得,凯瑟琳也急了小手攥着龟头加速摩擦,一股股火辣辣的刺激仿佛此时此刻正在姨妈的白虎名器里冲刺,但那也只是像罢了。
“用手哪有其他的刺激。”依林托腮挪揄。
小白兔小君不顾淑女仪态,撅起兔尾巴和圆润翘屁股就想低头口住大鸡巴。
“唉,我们可不想喝你的口水啊。”依林半笑半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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