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厅大门打开,大家鱼贯而入,我和葛大美人跟在云慕亮后面,她说起了悄悄话。
“老公,家里的套子又用完了,待会开完会别忘了买喔,你说你一天哪这么大火气呢。”
我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惊讶地看葛玲玲,她如今玉女心经连门都摸不到,做爱只能撅起屁股让我走后门,哪需要避孕套,说这话分明是给同样有内功的云慕亮和陈子玉听的,云慕亮嘴唇颤抖地快步流星走开了,陈子玉到不以为意,她可知道葛大美人的真实情况。
“你说话怎么不看场合啊?我的好姐姐。”我望了望四周,还好没有其他人听到。
葛大美人踮起穿着尖头弹力靴的脚尖,坏笑,“我不是给你讲过,我大学那会有个毛都没长齐的初中生勾引我吗?就说那个借了我的书,在书里夹避孕套和屌照的。”
“怎么?是云慕亮啊?”我倒也不吃惊,葛玲玲姿色惊为天人,换做我读初中那会也迷恋和她长得很像的姨妈,我比云慕亮更坏,姨妈每一条裤袜都是沾过我的精液。
“就是他,丫的从小就一脑袋精虫。”葛玲玲悄悄朝云慕亮的背影啐了一口。
我悄悄捏了捏葛大美人牛仔裤里的臀肉蛋子,“哪个男孩青春期都是精虫上脑,换做是我,你愿不愿意?”
葛大美人眯起眼睛,她也还以颜色,柔荑朝我裤裆一抓,“换成是你,没准人家就从了……你小时候的照片姨妈给我看过,是姐姐的菜噢。”
常委会成员的平均年龄被我陈子玉还有云慕亮拉低了至少十岁,老家伙对我这个代理纪委书记言语间轻视,几次三番打断,而在先前的经济开发议题上,云慕亮就频频得到掌声,我环顾一圈,会议气氛充满谄媚,一张张老脸就差没把云慕亮才是景源县一把手写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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