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在洗手间偷听到她打电话,她到琼州可玩得花呢。”

        辛妮媚眼带笑,端着鸡尾酒凑近问,“那女人骚的很,怎么个花法?”

        “我听她管那叫女人的海天盛筵。”言言得意地卖起关子,“秦美纱一般都会包一艘大游艇,把自己秘书物色都男模都弄上船,再邀请一些贵妇太太……”

        “搞乱交淫乱趴体!”小君笑嘻嘻地抢答。

        言言捏了捏小君的脸蛋,“咯咯……小君懂得还真多,不过你说的都是小儿科。”

        凯瑟琳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小儿科……”

        “对的呢,有很多种游戏,我就举例,她们爱玩一种精液扑克。就是打扑克,谁输了,脸上就要被男模射精液,像贴纸条以一样一直挂在脸上。”

        “还有呢?”郭大美人轻轻啜饮红酒。

        “还有就是……击鼓传花,一群女人屁股围成一个圈,让一个男模在一段音乐里搞一段时间,谁把男模弄出货了,谁就是赢家。”

        若若按耐不住寂寞,眼神飘忽竖起耳朵偷听。

        “我知道,我知道。”小君兴奋地举起手,“我还知道一个潜水艇,不叫深水炸弹的玩法喔。”

        我被小君的话惊得呛得咳嗽,赶忙吐掉威士忌锤起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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