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赵鹤抓住谢安妮的头发像拎一只鸡一般轻巧,轻轻松松信手扔摔在地板上,然后抬脚就去踩她的小脑袋。

        在一旁按兵不动地齐苏愚悄悄地用细如钢针的真气枪开火,略微扭曲空气的真气弹隐匿地击中了赵鹤的脚踝,保全住了谢安妮的性命。

        赵鹤也没多想,见杀谢安妮不成,立马调转目标,黑肥猪一个翻滚就从玻璃缸基座下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柄老师的毛瑟驳壳枪,抬手就命中了胡弘厚的脑袋。

        胡弘厚弱手抱头,踉跄了两步,立马身形如鬼魅般跃出几米躲开了赵鹤。

        “你小子也有枪啊。”胡弘厚舔了舔额头上流下的血,那血一汩汩地顺着他满脸的横肉躺下,几乎进了他的眼睛,而他还依然瞪着眼,警惕我和赵鹤。

        “他妈的,见小婊子暗算我?”赵鹤飞快望了望身后,小心翼翼地躲开地上晕厥地谢安妮。

        妇科椅上,翁吉娜和谢安琪已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全然不知周围发生了什么。

        “哈哈,你精明了一辈子,也察觉不到我这一次为什么偏爱安妮,我是再给她放水。”胡弘厚大笑。

        赵鹤舔起后槽牙,“中翰也有枪,你今天赢不了,老胡你收手,我还能让你的脑花泡在福尔马林里。”

        “那我该求你?赵书记,饶我一命……呵呵呵……”胡弘厚做作地露出哭丧的表情,“肏你妈,早就知道你有反骨了,你看看你背后是什么?”

        赵鹤疑神疑鬼地挪动了两步,“死到临头还玩这种把戏……”

        我刚想给齐苏愚使眼色,让她下场帮忙,突然间赵鹤额头上就出现了一道细密的红线,笔直地从额心朝下,像是一滴血在淌,但血滴哪有能流得这么直,下一秒让我傻眼地一幕发生的触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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