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又望了一眼欢喜胎,“胡弘厚那头有老谢他们家,赵鹤也占老谢那头,所以才有了老谢拿赃款搞我们生意的破事。”

        “本来我们家也没打算全部吃下去,分一小份也就心满意足,但是这个鲁傲春给我爹妈洗脑了,他们现在就铁了心奔着拿两千多亿去。”

        古朗咂嘴,又抱怨,“我也给胡书记那头做好了工作,能分点份额,但是这个鲁傲春看上海关关长齐苏愚,非要别人送给她,这事才算黄的。”

        “鲁傲春一定有他的计划吧?”我把古朗心心念念的试管放在桌上,里头那颗肮胀的肉丸布满血丝。

        古朗舔了舔嘴唇,“李科长,您是打算用这颗欢喜胎来换他的计划吧?”

        “怎么不需要啊?”我收走试管,试探着古朗。

        “要……”古朗伸手这一小动作直接出卖了他的想法,这颗欢喜胎对他的确很重要。

        “那你说吧,我听着。”

        古朗叹了一口气,“鲁傲春的计划,我不赞同,但我爹妈鬼迷心窍了。”

        “他什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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