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届的事情我一直关注,可从没想过有这么紧迫,而扳倒胡弘厚已不是难事,现在要保证那笔赃款不回被东窗事发的胡弘厚赵鹤,用狗急跳墙的方式转移。

        编造一个让胡弘厚安心放入赃款的避险篮子是一回事,另外,怎么让他们意识倒危机,又没那么过分的打草惊蛇让他们放弃洗白赃款。

        或许借助第三方的人,可以让胡弘厚放松警惕,一个让他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掌控的第三方,而这个第三方实际上必须是我的人。

        思绪头脑风暴般飘荡,我突然想起了马苏梅的男朋友,那个姓古的小开,不知道我支的那招怎么样了,回景源县就好好试探他一次。

        最后这场危机,如果陈子玉逼迫太紧,胡弘厚难免回起弃车保帅的心思,陈子玉代表的是官方势力的介入,如果不那么官方的话……

        只有鲁傲春了,他们的秘密结社没有其他社会关系,就算是有他们也不回放在眼里,不构成威胁,但鲁傲春和他那个喇嘛老爹能威胁胡弘厚什么呢?

        总之现在的情报太少。想着想着,我又感觉到一股困意袭来,一阵天旋地转,我的“阈限空间”包裹我的安全感又让我无意抵抗困意……

        “妈。”

        “怎么了?儿子?”

        夕阳西下,一个穿着贴身居家针织衫的女人背对着我,她正在厨房的水槽里洗着碗筷,她下身一件马卡龙色的一步裙和粉色的针织衫让她的背影很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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