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妮穿着睡袍,披着坎肩从门口小跑出来,和我们撞了个满怀。

        “老公,刚刚好像爆炸了。”

        “你们一个地震,一个说爆炸睡午觉都能做噩梦?”我没好气地把辛妮也揽进怀里。

        辛妮女神嘤咛着挣脱我的手臂,“真的!刚才我在床上都震起来了,感觉是从喜临门的地下室发出来的。”

        “这下该相信了吧。”小君瘪嘴说,“哥,要不咱们去看看?”

        一大一小美女挽着我的手,生拉硬拽地把我拖进喜临门的入户大堂,转过偏厅朝着地下室走去。

        顺着楼梯间的暖色灯带和大理石梯步,我们来到了会所的门口,常年禁闭的双扉大门此时大开,里头灯光四作。

        我们刚一跨进去,踩在软绵绵的天鹅绒地毯上,一阵我熟悉的金属机械声就从我耳畔传来,那是枪械上膛的声音。

        “是中翰。”薇拉姐收起了枪,“怎么小君和辛妮也在?”

        “薇拉姐,您这是要演哪一出啊,吓死我了。”我都准备运起步法夺枪了,但余光瞥到那头淡金色的大波浪长发才松了一口气。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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