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里面的肉却不怎么样,除开一点油味,什么味道也没有,说不上难吃,更说不上好吃。
比想象之中的烤肉差远了,以为会向以前的烧烤,满口的肉香。
两人不是挑食的人,一大坨肉也几乎只剩下骨架随着水流飘走。
柴火烧的噼里啪啦,水流声潺潺入心田,晚风如幽灵般鬼魅拂过。
伊布也没有着急立马开炮,而是与母亲谈论着家常。
十来分钟后,母亲也没那么紧张,石面坚硬,坐久了不舒服,她甚至不时的挪动着臀部,轻轻抬起屁股,让臀瓣露出半圆的嫩白形态,让人大饱眼福。
伊布挪动屁股,贴近了母亲。
这个角度也几乎是俯视着一双修长的玉腿,还有饱满莹莹的腿根处。
鸡儿在没有征得同意的情况下,贸然的顶着裤子往上拱着。
布琳眸光灿灿,脸微红,慌张的用两只手盖着私处,其实哪怕一只手也完全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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