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莲见招拆招,敏捷地躲过了真那所有的攻击“可是你在被轮奸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你还记得黑人那次,经过三个晚上都轮奸你还跪着求他们再干你一晚。”
“哪一次啊!被黑人轮奸的次数太多了咱早忘了!”
“我和你一起去非洲出任务那次啊,我在那边做了五天酋长的性奴,你则是做他手下的精液厕所,最后一晚的时候你和我还被倒吊在树上。”
“原来是那次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热带雨林那一次,头被按在亚马孙河里,不断有男人的肉棒轮流插咱的小穴,那感觉可真不好受。”
士道赶紧捂住凛绪的耳朵,她们这些话怎么能说给凛绪这个小孩子听,而凛绪还在他的怀里,懵懵懂懂地眨着大眼睛“爸爸?”
而蜜雅则对着攻击僵直的真那发起反击“不要只盯着艾莲前辈,也看看我啊,你这个原·世界第二!”
“呵,不要死盯着我不放,我可不是帅哥,还是说你的兴趣已经从帅哥转向我这种美少女了?”
“我和淫贱的真那前辈不一样,只对脸好看的男生专一,倒是真那前辈…我都有点同情大纪同学了…居然会喜欢你这种人尽可夫的肉便器。”
“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咱…可是堂堂正正的人妻!”说罢,真那全力向蜜雅砍去“再说!我家男人就有这种性癖呀啊啊啊啊!”
真那还未察觉自己已经中了对方的激将法,败下阵也是早晚的事,与此同时,士道也带着凛绪来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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