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凌忍不住喉头发紧,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糟糕,此前的陆月昔似乎更像是一个和自己扮演母子py和夫妻py的大姐姐,但在自己的求婚之后,她当真既是变成了妻子,也变成了母亲,陆秋凌居然隐隐约约感到自己的气场有些被陆月昔用血脉压制了。
可偏偏,陆月昔纤细柔嫩的玉手已经悄悄探向陆秋凌的胯下,捧起沉甸甸的卵袋,手心的重量几乎就直截了当地意味着其中蕴含有超大量的精子,想到儿子以往就是通过这硕大卵袋的收缩喷射出致孕的乱伦浓精,一次次地搞大自己的肚子,而在嫁给儿子后,这种禁忌的繁衍还将继续下去,想到被超浓稠的白精灌入自己蜜穴子宫的幸福满溢感,陆月昔就忍不住手指用力握紧,抓着陆秋凌的卵袋。
桌上的书卷被穿堂风吹得翻页,陆月昔留下的娟秀批注清晰可见——古书卷的确有一些竹简,而陆月昔的工作之一就是将它们以纸张的形式转化为书籍记录下来。
书中讲,传统婚礼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习俗,由于父母本就是子女之天地,部分地区对此习俗做了简化,两者一并拜了,又按“父为天,母为地”的说法演化为,即将娶妻的男方坐在妈妈腿上,父亲坐在儿子腿上,这样的一个仪式般的姿势,但由于女性普遍身体柔弱,这个习俗在后续的转化中也被颠倒了过来,改成了母亲面对面坐在儿子的大腿上,而父亲的行为在和母亲颠倒后逐渐被边缘化并消失,最终成了即将娶妻的儿子在婚礼上会把他的亲生妈妈抱在怀里,让她分开双腿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的祈福姿势。
陆月昔在一旁留下了一段批注,“这样的姿势简直就是勾动母子相奸,几十年后,习俗就在部分地区演变为‘儿子在婚礼上要用肉棒插入他怀中妈妈的小穴’,再往后可能会以报答养育之恩或是转生之类的说法,或许就要在妈妈体内播种,在婚礼上把妈妈干大肚子了。”当然,此刻已经和陆秋凌缠成一团的陆月昔自然是没眼看自己的批注了,否则她恐怕会羞得把脸都埋进自己的乳沟里,她可没想到自己这怀着孕的妈妈真的会像文中这样,被儿子抱在怀里肆意亵玩吧。
风翻出来的其它几页里讲述道,一些传统的婚礼上,当儿子娶妻时,他的母亲往往会在婚宴上痛哭失声,这种情感大致和出嫁女儿时的娘家人类似。
没有这种经历的陆月昔并不能理解这种行为,在书卷的空白处打了好几个问号,她大致能理解母亲是担忧自己抚养多年的儿子在娶妻后就不再能长久陪在自己身边,但陆月昔却无法感同身受,不论是以往的她还是此刻嫁给儿子的她——即使陆秋凌的正妻是别人,陆月昔也不会有“儿子被夺走了”这样的想法。
但是那些地区的妈妈们会。
当地的环境较为严苛,居民平均寿命比较低,根据陆月昔的社会学调研,这样的环境下家族观念将会更强,父母对子女的呵护和关爱也会更加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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