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外加亮出传呼上的留言,才使县经委的各位主任给我们放行,末了,自然又是大包小捆的土特产、纪念品塞了一后备箱。

        兰倒是一直幽静地站在一旁,浅笑着一语不发,任我口沫横飞地胡编乱造着,汗流浃背地推挡着礼品。

        直到近三点钟,我们才终于驶出了这山区的小县城。

        兰抽出一张面巾纸,一边侧身替我轻拭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轻笑道:‘小弟,真看不出,你挺会骗人的,还编得头头是道。’

        我顺势一歪头,咬了兰的手指一口,‘你倒好,也不帮我一下。就这么气定神闲地看热闹,没看到我上蹦下跳,满头大汗的呀?’

        ‘我这不是怕给你添乱子嘛!万一口径不一致,说漏了嘴怎么办?好了,好了,臭小弟,我晚上给你赔你道歉还不行吗?’

        这当然行了,我这么作态,等的就是这句话。

        傍晚时,我本想在路边小餐馆点几个菜好好吃一顿,兰却抢先只点了两碗拌面,还抢着付了帐。弄得我挺没面子的,开始真有点不高兴起来了。

        重新上路时,兰轻靠在我的肩头,眼睛看着前方,淡淡地说:‘小弟,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弄个七菜八汤的干什么?我就图这个?我们省着点过日子不好吗?’

        我听得心里咯登一下,差点将油门当成了刹车。

        兰静静地出了一会儿神,偏过头来看着我,语气转为了轻柔,‘要是你觉得刚才挺丢面子的话,我晚上好好侍候你,让你出出气,行吗?你的兰浑身上下可都是宝呢!’说着,将脸轻靠在我的右臂上,微微地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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