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爱怜地轻抚着我的头,‘小弟呀小弟,连你的兰都领悟了,你这秀才还没有参透?在家里就要尽心尽意地善待嫣然,仔细小心地瞒着嫣然。在我这里,就全力全意地、开开心心地关心我,爱护我。在外面,就做一个率性、真诚的男子汉。这不就一切都解决了?这不是挺好吗?’
说完这些,兰就再也不发一言,就这么默默地、安详地与我相拥着。
在这静默与安详中,我仿佛是一个长年漂泊在外的浪子,终于回到了亲爱的故土,我仿佛是一艘历经风雨漂摇的小船,终于驶进了平静的港湾。
……
一阵异常的舒适感将我唤醒。
那熟悉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龟头传上来,那熟悉的湿湿暖暖的感觉从阴茎传上来,我差一点忍不住轻笑出声。
保持着脸部肌肉昏睡的状态,我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丝缝,兰果然正跪在我的右侧。
屋里的灯仍然播撒着幽幽暖暖的光,透过那窗帘的轻纱,黎明正静悄悄地来临。
兰的头悬在我的胯上,乌黑的秀发随便地挽了个马尾,轻柔地从左侧肩头垂下,遮掩着微微泛红的脸蛋。
双肘曲着撑住上半身,胸腹轻压在蜷曲的双膝上。
左侧乳房虽被狠狠地压扁了,却执拗地、俏皮地从肘膝间溢出几分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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