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生我的气?我趁着过年的几天,狠狠地在床上压榨了他几天,他就被我吓跑了。’

        ‘那是,那是。我的兰在床上的热情,连我也抵挡不住,更不用提他了。’

        ‘你个臭小弟,又笑话我了不是?’兰说着,耳根又开始微微泛红。

        沉默了一会儿,兰的脸色恢复了些,抬起头,不知看着前面什么地方。

        ‘小弟,其实,我生孩子前根本就没什么性欲,也不知道什么是高潮,生完孩子后才有了第一次高潮,才体会到性事的甜蜜。或许是我的欲求太旺盛,那人怕了我,才要求与我离婚。’

        我仰望着兰,兰的眼神逐渐地暗淡了下来。

        ‘第二个男人婚后才几天,就吃不消我了,就开始吃药,他……他其实是死在我的身上。后来那些走马灯似的男人,一个个都早早晚晚地被我吓跑了,连那死老头后来也吓得不吃药就不敢上我的床。’

        兰优雅地撇了撇嘴角,依旧望着前方。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变成了那样,一上床就想要,就要做到高潮,却又轻易到不了。高潮过后内心就只剩下空虚,就更想要,就只想无休无止地要。那台湾老头也是这样被吓得跑了回去。’

        兰收回迷蒙的双眼,垂下头凝视着我,渐渐地眼中又重生出神采。

        ‘直到去年十月九日晚上,在那小县城里,我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高潮后的满足,从身体到心灵的彻底满足。小弟,你知道吗?小弟,从那时起我才感到自己是一个正常的、完美的女人。你知道吗?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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