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外婆做的饭,三菜一汤,各有咸淡,看起来有点生疏,应该平时是另一个人掌勺。
颜霖抓紧吃完饭,主要是他太饿都冒虚汗了,另外就是今晚全家人整整齐齐地围坐吃饭,吃着吃着又关于老舅结婚的事争吵起来,老妈一个人顶着另外三个人吵。
颜霖实在是看不得亲人之间闹得面红耳赤,借口洗澡就溜之大吉了,洗澡花了十几分钟穿个大裤衩和一件短衫回屋刷。
楼上的争吵一直持续到十点,大部分都听不清楚,他最后就听见了一句老妈的话“你工资有多少我就支援你多少,前提是你有工作,除此之外我不会再寄钱回家了。”,显然是老妈为了迫使小舅出去工作而做出的让步,没一会儿她就下楼洗澡。
章凤蓝拿出一件白色丝质睡裙和一件素色低腰内裤就去洗澡了,半个小时就洗完,以往都是五十分钟才行,只是今晚她没什么兴致。
她踩着凉拖在一楼大厅巡了一遍没发现吹风机,倒是发现一袋零食,看样子还是从哪家婚宴上拿回来的,想了想抓起几颗喜糖就出门往后院走去,那里有一棵比她年纪还大的榕树和一张老旧的石椅,小时候感觉受委屈时,总喜欢自己一人拿些偷偷藏起来的零食到那里去一边吃一边发呆。
刚出门,猎猎风墙就裹挟着湿润的头发鞭打在她的脸上,看情况再过段时间要下雨了。
走到石椅旁,章凤蓝随意踢掉凉拖,赤着双脚,整个人抱缩斜靠在椅子上面,除了背后衍射出来的灯光四周全是一片黑暗。
她剖开一粒喜糖含在嘴中。
三十几年了,似乎一切都未曾改变。
小时候在家,必须做足够多的活才不会被打骂,想要吃零食也得偷偷藏起来才不至于被抢走;如今,即便每个月给家里打钱偶尔回家帮活,也没有被重视多少,感觉自己更像个倒贴的帮工一样。
希望别人做出改变根本就不现实,即使那个人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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