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烟紧蹙着眉，沉吟了一下，“立刻把他的助理和秘书叫来。”
一个小时后，向晨和方若惜来到了厉宅。
“我问你们，沛铮呢？”顾如烟看着二人问道。
“……”向晨沉默不语，方若惜也没有说话，气氛一时显然得有些紧绷。
“说话啊，你们一个是助理，一个是秘书，难道老板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吗？”顾如烟盯着二人，语带不满。
“对不起，夫人，我……确实不知道！厉先生是我的老板，他做事，不需要向我这个助理交待。”向晨微微低着头，却是回答的不卑不亢。
“你……”顾如烟咬着牙，“你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他做什么事你会不知道？还不就是不想告诉我吗？看来……十有八九跟那个狐狸精有关！”
“……”向晨抬头看了顾如烟一眼，沉默。
“那你呢？”顾如烟又转向方若惜，“你也不知道吗？”
方若惜沉默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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