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觉得心脏一阵扯痛,低低地应道:“妈,我怎么会忘记呢?明天是爸的忌日。”

        “……”电话里一阵沉默,好一会儿,传来母亲啜泣的声音,尽管是极力压抑的,却听得出她十分伤心。

        苏冉更觉得难受,但却不能表现出来,尽量平静地安慰母亲,“妈,别太难过了!我相信,爸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哎……都是我不争气,身体不好,不能跟你一起回去!”谢书兰懊恼地自责。

        “您身体不好,需要在美国静养,爸爸他……一定可以理解的!”苏冉继续安慰。

        “小冉,记得多替我给你爸爸送束花,我人不能去,心意一定要让他知道。”谢书兰叮嘱。

        “好,妈,您放心吧!”

        翌日。

        苏冉早起,洗过澡,换了一身黑色的素服,在路口的花店买了两束花,打车前往墓园。

        从市区到墓园,出租车足足开了一个小时。

        阔别六年,很多当时的景象都已变了模样,可越是接近目的地,苏冉的心情就越悲伤。

        当年,父亲突然离世,对于只有二十一岁的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在那之前,她从来不知道生离死别,可那年夏天,她经历了人生中最灰暗,最痛苦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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