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上的白袍晃得她有些眼晕,但丝毫不影响她此刻意识的清醒,后退两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厉沛岍。

        看来,他真的做了医生。

        这算是……他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吗?

        可是,这样的承诺毫无意义,三年前,在美国,她就对他说过。

        “苏冉……”

        “对不起,我急着去看朋友,就这样吧!”

        有一些人,注定不该再见面,即使见了,也不该再有过多交集,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两条平行线。

        “哎,苏冉……”不顾身后厉沛岍的挽留,她头也不回地走出急诊室,脚步急切地仿佛是在逃离。

        悠扬婉转的钢琴曲在空气里缓缓流泻,厉沛铮靠坐在舒适的皮沙发上,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晃动着一杯红酒,目光凝视着玻璃幕墙外灯火灿烂的夜色,完美的俊颜犹如古希腊的神祗,漆黑的眼眸仿佛一片深海,唯独眉宇间隐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淡淡愁绪。

        那是想念一个人,思念成疾的落寞。

        “沛铮,你怎么了?还是心情不好吗?”甜美轻柔的声音响起,一双涂着鲜红丹蔻的雪白柔荑覆在厉沛铮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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