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祁芸从棋谱中领会到了这层可以模仿对方武术招数的功法,如今才是初级阶段,倘若大成之后,威力不可小觑,领会真谛之后便可用对方的武功击败对方,可谓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就在刚才,我跟你学的。”师祁芸笑道,“可惜我内力不及你,打出来的威力也远远不如你。”
袁晋甲再度惊诧,自己入门时要学个几天的掌法竟被面前女子看一眼就提炼出精华并融会贯通,若是实话,那这人当真可怕得很。
“姑娘好悟性。”
“哪里哪里,照猫画虎罢了。”
众人称奇,袁晋甲不再掉以轻心,一套注满内力的连环掌打过去,刚柔并济,晓风带啸,掌力过处,台下的旗杆争相断裂,断掉的旗帜被台子中心形成的一股龙卷风往里吸去,台下众人中戴着帽子的,帽子纷纷飞将出去,被卷入风中,在风圈中心不停旋转,片刻后,旗帜与布帽被风刀悉数撕裂,变成破碎布条被甩落台下。
袁晋甲双手运轨,为之注入更多内力,龙卷风的规模越发大起来,吸力强劲到连人都站不稳。
台下的人都脚底轻飘打滑,莫说台上的师祁芸了。
她离那风团最近,身子被吸得险些腾空飞起,发上插着的几根冠羽脱落下来,被卷入其中,在风团中疯也似的转着圈儿。
那冠羽时不时与以掌控风的袁晋甲擦肩而过,师祁芸瞧见后眼睛一亮,伸手拔下头上的银制冠羽,统一轻轻弯折成月牙形状,加诸内力奋力一掷,数十根朱玄冠羽如飞刀一般射出去,进入风卷之中,旋转一圈刮伤了袁晋甲的背又回到师祁芸手中,她接住后立即撒手再扔出去,如此循环了十次过后,袁晋甲的背部早已被划得血肉模糊,见他还在硬撑,师祁芸便不再心软,捏一支冠羽利器挑好角度发出去,飞羽旋转一圈,借助风团的力量,尖头直直刺入他的肩胛骨中,深入半支有余。
琵琶骨被伤后,袁晋甲难以单掌造风,便是运气都吃力,风团渐渐消散,他单膝跪地,称自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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