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顶标志性的尖顶法师帽还歪斜地戴在头上,更添几分淫靡。
罗德里一手按着女术士的后脑,粗暴地在她温热的口腔中抽插,另一只手展开一封烫金信件。
信件来自那位已成为核心大主教的夜之骑士同僚,字迹优雅而克制:
“铁雀鸟阁下:
关于你提出的计划,我本人并不反对。恩典大教堂的内部管理并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但是这些天也秘密地探知了不少,希望对教廷有用。
恩典大教堂东侧守卫每四小时轮换,期间有约十五分钟的间隙。圣女寝居位于南区修道院尖塔顶层,圣女喜静,一般无人值守……”
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内部信息,但写信人也坦言,有些情报是他以闲聊方式获知,并不一定保真。
信件的后半段笔锋微颤,透露出他复杂的心绪:
“……我虽仍忠诚于教廷,但这些年在圣教国的生活,让我亲眼看着那孩子长大。她虔诚、善良、美丽,却被永远禁锢在圣女的枷锁中。私心里,若她能在你那里获得真正的快乐与自由,或许……反而是种解脱。”
最后的字迹突然变得锋利,墨水几乎透纸背:
“但记住——她只能属于你一人。若让我听闻她被送入哪个窑子,即便拼上这条老命,我也必取你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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