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中,只见莎妮尔半靠在墙角,蓝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苍白的小脸还带着病容,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满是惊愕。
她身上的鞭痕已经愈合大半,但破旧的法师袍下仍能隐约看见未完全消退的淤青。
在她身旁,克洛薇正跪坐着,黑发凌乱地搭在裸露的肩头,褐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罗德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条斯理地踱步向前:“怎么,在背后议论主人这么激烈?”
莎妮尔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剧烈颤抖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后的墙壁。
她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红晕,单薄的法师袍下娇小的身躯不断往后缩,仿佛要把自己嵌进石墙里。
“离、离开!你这个恶魔!”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
罗德里没有理会她的叫喊,冰冷的视线转向跪在一旁的克洛薇,嗓音低沉得可怕:“我不是说过了吗?”他缓步向前,靴底与石地发出沉重的摩擦声,“她一醒来,马上绑好给我送过去。是忘了吗,你这头蠢猪般的肉便器?”
克洛薇深深地低下头,黑发如瀑般垂落在地。
“对不起,维……主人。”她的声音恭敬,作为剑圣的从容依然存在。“是母狗错了,请随意惩罚母狗。”她说话时,被铁链勒出红痕的手腕轻轻颤抖着,却不是因为恐惧——这位剑圣自愿成为肉便器完全是出于对弟弟扭曲的爱意。
“克洛薇!”莎妮尔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纤细的手指抓住朋友的肩膀,“他是你的弟弟啊!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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