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被锁在阁楼的木枷上,臀瓣上残留着情事后的红痕,小穴微微张合,偶尔滴落几滴白浊的液体——这才是她们作为肉便器的常态,被束缚着入眠,让她们整夜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等待明日的主人临幸。

        尤菲莉亚甚至满足地叹了口气,冰蓝色眼眸半阖着——对她来说,这种束缚本身就是奖赏。

        而梅尔莉丝则红着脸,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明天主人会如何\"使用\"她……

        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蒂莉丝已经醒了。

        银丝经过一夜的束缚,深深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在手腕、腰肢和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泛红的灼痕。

        她稍稍一动,银质细丝便摩擦着伤口,带来钻心的刺痛——但对这位血族少女来说,这种痛苦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艰难地扭动着被银丝缠绕的身体,像条雪白的肉虫般一点点蹭到罗德里胯间。

        白丝包裹的长腿因疼痛微微发抖,却还是固执地分开,跪趴在主人腿间。

        \"呜嗯…主人早安……\"她含糊地呢喃着,红唇轻启,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晨勃的肉棒含进口中。

        银丝勒得太紧,她的动作比平时笨拙许多,舌尖只能勉强绕着龟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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